。 傅纭星面无表情地一口一口咽下小半碗青菜粥,花了半小时,然后就着已经凉掉的热水吞下两粒退烧药。 程朔说:“张嘴。” 傅纭星下意识照做,或者说他来不及先问什么,因为程朔的手已经伸过来。嘴里被塞进一颗糖,爆发出清新的草莓味。 “餐厅里拿的。”程朔剥开 搬来一块足分量的石头压住脚下的鱼竿,程朔坐在借来的折叠椅上。椅子很矮,屈起的两条腿快和下巴处在一条平行线,不得不往前伸了伸直,低头用左手挡风点了根烟。 杜文谦搬来折叠椅在他旁边坐下,“他身体怎么样了?” 程朔含糊地晃了晃齿间的烟,“刚睡下,晚上应该能退烧。” “吃过药了吗?” “我看着他吃下了。”程朔说完笑了声,想到傅纭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