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目赤红。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天赐的世界突然变得异常安静——母亲的尖叫、大哥的怒吼、棍棒交击的嘈杂,全都退远了,像隔著一层厚厚的水。他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缓慢而沉重。 然后,他“看见”了那根棍子。 不是用眼睛。眼睛根本来不及。是另一种东西——后脑勺的皮肤突然发麻,像被无数根细针轻轻刺著;脊梁骨窜过一道冰凉,汗毛根根竖起。那种感觉他熟悉。小时候一个人走夜路,经过那口池塘时,就是这样——明明什么都没看见,却知道水里有东西在盯著他。后来他懂了,那是危险来临前的气味,是命悬一线时老天爷递过来的一根看不见的线。 这一次,那根线绷得前所未有的紧。 他没有想。身体比脑子更快——就在棍风触及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