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惨白,不知站了多久。 女子抬脚向江中走去,裙摆被放下,浸湿了。 水浸过膝盖、柳腰、细颈……水刺骨一般冷,但完全比不上她那颗相思成疾而炎热的心。 女子仍走着,水抵达了她的嘴唇,令她打了个寒颤。 但她没有停下,用鼻子吸入最后一口气,闭上双眼,无畏向前。 她在赌,赌能再见到自己心爱之人,用生命赌这一次。 双足没有了支撑,河底暗流将她卷入更深处。 最后一口气已经用尽,但她没有挣扎,放松全身,松开口鼻,任凭江水灌入,平复她那颗燃烧的心。 从没有如此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了……上一次有这样的感觉,好像还是在陆烟怀里的时候。 唐娜只感觉被撕裂,痛苦迫使她回忆起此生愉悦的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