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抿了抿唇,不死心地想赌裴渡何时才能想起来。 见我一言不发,他也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一个位置,你就这么在乎?” “宋影因为当年败诉的愧疚,她对言言五年如一日地照顾着。” “今天她生日,你就不能迁就一下都不可以吗?” 很显然,我输得彻底。 我忍不住抓挠了一下手臂上泛红的疹子,骨子里透出侵蚀的酸痒却止不住。 裴渡察觉到我的动作,上前强硬地撩开我的袖子。 大片的红疹让他眉眼紧皱,我手中紧抱的花被他打落在地,“池虞,你是不要命了对吗?” 我刚想开口,下一秒便晕了过去。 隐约中听见他的大声喊着我的名字。 许是我的错觉,那样失控的裴渡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