芯姊的孕吐非常严重。 四十五岁的高龄,加上这十年来劳碌留下的病根,让这个本就违背伦理的胚胎,在她体内扎根得异常艰难。 她整天恹恹地躺在那张老旧的竹席上,吃什么吐什么,原本就消瘦的脸颊凹陷得更深了,只有小腹开始微微隆起。 但我却像一个陷入了极度狂热的教徒,每天对着她那隆起的肚子顶礼膜拜。 【呕……】 半夜,芯姊又趴在床沿,对着我准备好的塑胶盆干呕。我立刻放下手里的设计图,冲过去轻轻拍着她的背,拿温毛巾替她擦拭额头上的冷汗。 她虚弱地靠在我怀里,眼底满是疲惫与恐惧。 【阿诚……我怕……我这几天肚子一直隐隐作痛。这孩子……这孩子会不会有事?会不会真的是老天爷要收走他?】 她的语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