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响仍在耳畔震盪。 两人跌进祠堂时,供桌上的长明灯被穿堂风卷得明灭不定,映得满堂祖宗牌位忽明忽暗。 温羽凡顾不上擦拭脸上混杂的雨水和血水,直奔供桌而去。 但他的指尖在第三层暗格里摸索半晌,却无一所获。 霞姐的泪水早已经止住。 她一直都是个理智又坚强的女人,她知道什么时候该悲痛,什么时候该战斗。 “钥匙不见了? ”她扶著门框喘息,小臂上的血已经浸透了袖口,在月白长裤上洇开暗红的。 温羽凡急忙四下搜寻,却见祠堂角落的青砖已被推开半扇,潮湿的泥土气息混著铁锈味扑面而来,密道口的石阶上还残留著半枚带泥的脚印。 “有人先一步走了。 ”他指尖抚过石壁上新鲜的划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