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是在委屈自己进行交易,不如说她自己也在享受。 她像一匹桀驁不驯的胭脂烈马,在极速的奔驰中感受著一种忘乎所以的自由,以及生命的律动。 许久,一切安静下来。 崔虎仰面看著天窗落下的月光,心情寧静。 果然,有了女人调剂,苦修那日復一日的枯燥里也多了点乐趣。 他沉默了会儿,感到被褥被揪带著翻向了另一边,甲一已经侧过了身,把光滑的背脊朝向他,看起来没什么交流的打算。 崔虎问了句:“顺利吗?” 甲一回了句:“启稟前辈,一切顺利,我还收了个一群小弟。” 崔虎道:“你手掌的伤口是打架弄出来的?” 甲一道:“江湖血誓,收小弟时自己割的。” 崔虎道:“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