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不急。 猎手,总得有足够的耐心。 若是有熟悉她的仆从看到,一定会惊讶于从前端庄克己的二夫人,竟然会笑的像只媚意横生的狐狸。 夜色渐深,侯府各处的灯火次第熄灭,只余下巡夜人手中灯笼的微光,在曲折的路径上缓缓移动。 宁幽坐在原主卧房临窗的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一张苍白清秀的脸,额角的伤疤被垂下的发丝半掩着。 春茗早已被她打发去睡了。屋内只点了一盏小小的油灯,光线昏黄。 她对着镜子,慢慢抬起手,指尖沿着自己的眉骨、鼻梁、嘴唇,一点点描摹。 动作很轻,带着一种冰冷的审视。 这具身体,太弱了。 不过,底子尚可,年轻,且与她的狐魂意外地契合度不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