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阳还没升起,天边才刚刚泛起鱼肚白的时辰,村外的田垄上已经有一个清瘦的身影在劳作。远远望去,包裹在粗布麻衣里的少年身姿高挑,纤细的腰肢被褪色的旧布条裹束出窈窕的剪影,熹微的晨光映衬下越发清丽动人。 雪初在天还没亮的时候就已经下地干活了。 昨天白天在太阳头下被晒得头晕,活干的少了些许,但继母非说他是偷奸躲懒,傍晚昏昏沉沉收工回去,刚刚进门就被他瘸腿的爹拿着赶牲畜的鞭子劈头盖脸抽了一顿。 刚劳作了一会儿的功夫,就见田垄间的哥儿脸色变得煞白。 雪初身上的鞭伤隐隐作痛,伤口没做处理又被粗糙的麻衣反复摩擦,疼的像是掉进了火坑里。身上的衣服被冷汗浸湿,又被微热的晨风吹干,直到拿镰刀的手都乏力到使不上劲,他才停了一会儿,从地里扯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