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你猜怎么著,就随便换个数字,他俩就答错,这说明还是不理解,你懂我意思不?」 牛吃草? 我确实听过好几次。 于是我点头道: 「我懂,可话又说回来,这也不能怪他俩,主要是我们家里没牛,他俩没放过,不知道牛吃多少,心里没数。」 老师瞪圆了眼。 大河小溪捂住了脸。 老师走了,走的时候还莫名顺拐。 我关上门,二话不说抄起柳条子。 婆婆在旁嗑著瓜子: 「打!就该狠狠地打!让你们不好好学习,害你嫂子丢那么大脸!」 大河小溪边跑边哭: 「庄彩琴你不讲理!你自己听那么多遍不也不会吗?凭什么打我!」 我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