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时绝不会同意和离,所以才用这种下作的手段逼她走,对吧?” 权拓的下頜线紧紧绷著,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 如果当面提出和离,她绝对会撕了那张纸。 所以他只能躲在门后,趁她毫无防备时打晕她。 趁她失去意识,捏著她的手指在和离书上摁了手印。 “你明明也能感受到她对你的爱意,你心里也有她,却不敢面对。”司楠盯著权拓的侧脸,字字诛心,“你真以为这是在保护她?难道真想亲手把她推开,眼睁睁看著她离开权家,以后和別的男人喜结良缘,为別的男人生儿育女,叫別人夫君?” 听到这些话,权拓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样的画面。 商舍予穿著一身红嫁衣,对著另一个男人笑意盈盈。 她会靠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