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负责收钱办事,他俩之间什么仇什么怨的,我不清楚。” “那薄风有没有提起,那两天他把江筝带去了哪里?” 鬼爷依旧摇头,“我知道的就这些,我已经都告诉你了。你要不信我,我也没办法。” 我盯着鬼爷那张布满褶子的脸,缓缓道:“我信你。” 倒不是因为他此刻多真诚,而是我相信他不敢拿家人的未来去赌。 鬼爷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干脆的相信他,蓦地愣了一下,喉结滚动,低声开口:“就算你知道了真相,我劝你也别跟薄风斗。他现在今非昔比,不仅仅是你所见到的大画家那么简单。他这十几年在海外扎根,和海外的黑手党交往密切,你对付不了他的。” 我眉心轻蹙,难以相信鬼爷怎么突然转性了? “你……这是好心提醒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