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着的几只手臂粗的火炬提供照明;忽明忽暗的灯光之下少年注意到墙壁之上挂着各种各样五花八门的刑具。 再看看自己的处境,少年感觉到自己的衣物几乎全部被剥光,他正趴在一张特制的十字型刑床之上,腰部被用皮带固定在刑床中部,双臂平展,双腿并拢向后伸,双足则是延伸到刑床外部,搭在床垫之外。少年腿上的白丝是为数不多的蔽体的衣物,但那双本来一尘不染的丝袜此刻已经有了些许的破损,少年白净的皮肤在丝袜的缺口下若隐若现。 “呵……堂堂愚人众执行官第八席,值得为一名吟游诗人如此兴师动众么?” 在温迪的面前,女士翘着二郎腿,冷冷地盯着少年的脸。明明已经大祸临头,少年的脸上却还是看不到一丝畏惧和慌张,他还像个没事人一样地笑嘻嘻地看着对方。 “哼,油嘴滑舌对你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