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人自有恶人磨。 咖啡厅早早打烊,吉尔的酒吧比起一般的也显得安静,偶尔会从宿舍内传出打闹的声音,大概也是争论明天由谁去出后勤。 格里芬的夜晚用宁静来形容都不合适,只能说平整得像45姐的胸部。 今晚,打破它绝对平整的只有零星几个瑕疵:微亮的蜡烛、撕碎的布料、和一道道红印子的皮肤。 绿毛想尽量不去看它们。从自己醒来到绝望挣扎再到最终放弃的第一个小时里,她把嗓子喊哑了,希望有人可以注意到自己。但没有用,没有人回应她。 昨天还被自己调教的建筑师如今趾高气扬地站在自己面前,摆弄着桌上五花八门的刑具,而自己的手腕和脚腕被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