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影。 因手指不便,她去了当地的特殊学校当老师。 日子平静重复:养花、逗猫、陪孩子玩耍。这里没人知道港城的旧事,没有过去的阴影。 新的沈言,在这里慢慢生长。 冬至那天,她买了面粉回家,隔壁王婶热情拉她去家里包饺子。一屋暖雾,满桌笑声。 饭桌上,王婶女儿聊起在港城留学的见闻。 沈言低头吃着饺子,偶尔接一两句。 直到女孩说起一个“瞎眼心理医生”的八卦—— “打着残疾人设招揽病人,结果好几个患者被她治到自杀!听说以前还抢姐夫,被拆穿后靠抱大腿才出狱” 沈言知道,那是沈青青。 她没说话,又咬了一口饺子。 港城的恩怨,早已吞没那个人。而这碗热腾腾的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