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烬平躺在榻上,那具纤细玲珑的娇躯仍沉浸在高潮余韵的剧烈余波里,久久未能平息。 她身上那件灰青外袍早已褪尽,此刻再无寸缕遮蔽,每一寸肌肤、每一道曲线都毫无保留地袒露在昏黄的光影之下。 那肌肤是常年不见阳光的、近乎透明的莹白,此刻却因方才那场灭顶的欢愉而染上大片大片动人的绯霞,自双颊蔓延至颈项、锁骨,蔓延至那对随着急促喘息而微微起伏的雪白玉峰,蔓延至那不堪一握、仍在轻轻颤抖的纤软腰肢,最终蔓延至那双无力摊开、膝根处犹自微微抽搐的莹白修长玉腿。 那对雪白玉峰此刻仍微微起伏着,峰顶那两粒樱粉蓓蕾因方才的吮吸与情动而红肿挺立,如同雪地中悄然绽放的两朵寒梅,娇嫩得令人心折。 峰身遍布着细细密密的薄汗,在灯下泛着晶莹的微光,随着她每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