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娘子?” 慕雪仪没理他,再次闭目修炼。 这几日,他待在这个房间,竟真的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修炼,除了第二日强行让她取下面纱外,再未越过地上那道清晰的剑痕。 起初,慕雪仪还能泰然处之,心无旁骛地运转周天。 她道心坚定,等闲外物难以动摇其分毫。 可一连数日,无论她是打坐调息,还是翻阅剑谱,甚至只是临窗远眺,稍作休息,那道目光都如影随形,始终黏着在她身上,不曾移开分毫。 这让她渐渐感到一种莫名的……不自在。 那目光并非淫邪,却比淫邪更令人恼怒。 它像是一种无声的打量,一遍遍掠过她的眉梢、眼角、鼻梁、唇瓣,乃至脖颈的曲线,肩背的弧度。 她甚至荒谬地生出几分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