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 那个花瓶足足有半人高,死沉死沉的。 “好了没有?”我不耐烦地问。 “急什么?慢工出细活。” 江晚抿了一口咖啡,悠闲地指挥着,“再往左一点啊!” 就在我双手托着花瓶往左挪动的瞬间,江晚不知何时走到了我身后。 脚下一滑,整个人不小心撞在了我身上。 惯性让我失去了平衡。 “哗啦!” 那只价值不菲的仿古花瓶,重重摔在地上,碎成了无数片。 碎片飞溅,划破了我的小腿,鲜血渗了出来。 “啊!我的花瓶!” 江晚惊叫一声,捂着胸口倒退几步,一副受到了极大惊吓的样子。 “这可是租来的真品,几十万呢!沈念,你是有多恨我,非要摔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