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笔墨与诗笺,坐在老松下的模样。 凌夜一早便醒了。他没再如初来时紧张与惶恐,而是习惯X地端来一壶温水,在雾气氤氲的山风中洗脸、洗笔、铺纸。他像是某种古老仪式的执行者,动作缓慢,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坚持。 老鬼尚未出现。 但凌夜知道,他一直在。那老者从不离山,也从不错过任何一次他落笔的时刻。 这五天来,他写过的诗已超过百句。从最初的生涩模仿,到第二天的焦躁破句,到第三天的空洞堆字,再到昨日那句让枯松发芽的诗,他感觉自己笔下的东西,正逐渐拥有重量。 他明白,这还远远称不上力量。但这是某种连结,一种让天地短暂听见他声音的连结。 今日,他提笔无语,望着眼前层层山岚与掠影云飞,忽然心中一动。 他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