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一次,她们看向我的眼神里没有了从前的轻视,只剩下敬畏。 吉时到,门外鞭炮声响起。 阿兄弯下腰,将我背起,一步一步往外走。 他走得很慢,声音哽咽着。 “念儿,小时候你天天跟在阿兄后面跑,阿兄走快一点你都追不上,急得直哭。” 我伏在他背上,没有说话。 “那时候你最爱吃糖葫芦,阿兄每次下学都给你带。” “有一次买晚了,你就蹲在门口等,等到天黑,等到睡着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抖:“念儿,阿兄真的知道错了。” 花轿停在门口,红彤彤的,晃得人眼眶发酸。 走到花轿前,阿兄把我放下来。 我低头看着脚下的红毯,轻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