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最好的记者,顺便请法医来做个亲子鉴定,看看这孩子的dna,跟我那个死去五年的老婆,到底有没有关系!” 王秀莲的脸瞬间血色尽失,煞白如纸。 “疯了你真是疯了!神经病!我们走!”她抱起孩子就往外冲,脚步踉跄,几乎是落荒而逃。 那孩子趴在王秀莲肩头,依旧用那双酷似苏曼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我,无声地骂了两个字: “去死。” 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我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晃,跌坐在真皮沙发上。 五年前那场车祸,那具烧焦到无法辨认的尸体,那枚我亲手为她戴上、在大火中唯一幸存的婚戒 我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传来一个干练的女声:“陈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