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沉下去。 她缓缓蹲下身,将黄铜碎片一块块捡起,仔细包好,放回木盒里,轻轻合上盖子。 破镜难圆,就像一些东西,碎了就是碎了。 楚鸢吹熄了灯,和衣躺到床上。 没有辗转反侧,只有深深的疲惫,还有将要摆脱这一切的期待。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楚鸢便起身。 她换上了一身利落的深蓝色窄袖劲装,长发高高束起。 镜中的人影,恢复了往日的飒爽,甚至更添了几分冷冽。 下月去西域走断头镖,得去衙门办通关文书。 刚出沈府侧门,镖局的一个小厮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满脸急色: “大小姐,不好了!夫人要砍了后院的老樟树!” 楚鸢脚步顿住,心头一紧:“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