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萧聿之一声冷喝,打断了两边的争执。 他目光森然地看向青禾,“一个小小的宫女,也敢信口攀诬贵妃?来人,将此贱婢拖下去,杖毙!” “陛下!”青禾惊恐地尖叫。 “不要!”沈云清用尽力气撑起身子,掀开床帐,声音嘶哑地喊道。 萧聿之看到她醒来,眉头蹙得更紧:“皇后伤势未愈,好生躺着。” “陛下,”沈云清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因为疼痛渗出冷汗,她看着萧聿之,眼神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哀求,“青禾是臣妾入京后第一个侍女,这些年,臣妾什么都不懂,是她陪着臣妾一点一点学规矩,打理宫务。臣妾知道她的心性,她绝不会撒谎攀诬。臣妾……臣妾从未求过陛下什么,就这一次,求陛下饶她一命!” 萧聿之看着这样的沈云清,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