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看见他,愣了愣:“李叔?您怎么来了?” “我……我找赵狱掾。”李老四把陶罐往前递了递,“自家酿的米酒,不值钱,就……就一点心意。” 青鸟侧身让他进来。院里,赵牧正和萧何核对田亩账册——他那七百亩授田的租约刚定下来,年租二百一十石,分三季交。 “赵狱掾!”李老四远远就躬下身。 赵牧抬起头,笑了:“老四叔,快坐。青鸟,倒茶。” 李老四不敢坐实,半边屁股挨着石凳,把陶罐放在桌上:“上回争牛案,多亏您主持公道。这酒……您尝尝。” 赵牧打开罐塞,一股甜香飘出来。他前世喝过米酒,但这么醇厚的少见,看来是陈酿。 “好酒。”他赞了一句,“老四叔近来可好?牛怎么样了?” 提到牛,李老四脸上笑容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