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需要补足里程。” 后来下起了雨,秋雨冰凉,打在脸上身上,很快湿透了衣服,负重变得更加艰难,脚下泥泞打滑。 她咬着牙,嘴唇咬出血腥味,一步一步,在雨中机械地向前挪动。 终于跑完最后一圈,天已经黑透。 她浑身湿透,泥污混合着血渍,狼狈不堪。 卸下装备时,肩膀早已血肉模糊,和衣料粘在一起,撕开时钻心地疼。 她一瘸一拐地走回家。 推开家属院的门,客厅亮着灯,陆铭块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文件,听到动静抬起头。 看到她这副样子,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握着文件的手指微微收紧。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放下了文件,起身。 凌晚没看他,径直往卧室走。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