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人,有了自己的孩子。 沈愈也辞去了私塾的教职,每日在家陪我养花弄草,含饴弄孙。 绣庄的生意,我早就交给了伙计打理。 日子过得清闲安逸。 我早已不记得自己年轻时的模样。 对于叫“阿芷”之前的自己,更是没有半点印象。 沈愈也从未在我面前,提起过裴清晏。 仿佛他从未在我的生命中出现过。 这天,我带着小外孙去镇上听书。 说书先生正讲着一段十几年前的旧事。 讲的是大周朝那位战功赫赫的大将军,裴清晏。 我抱着外孙,坐在茶馆的角落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 先生说,当年北蛮入侵,边关危急。 裴将军临危受命,率领三千亲兵,死守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