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的钝痛——比昨天好多了,但依然清晰。他试着动了动手指,能感觉到血液在指尖流动的微麻感。骨折处被月璃用某种特殊手法固定,外面缠着从她裙摆上撕下的布条,布条很干净,带着淡淡的、说不清的清冷香气。 他侧过头,看见月璃已经醒了。 她坐在草席的另一端,背挺得很直,双手放在膝上,闭着眼睛。晨光从破窗斜射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细密的阴影。她的呼吸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但林墨能看见她胸口极其微弱的起伏。 她在调息。 林墨没有打扰她,静静躺着,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疼痛还在,但已经不像昨天那样尖锐到无法忍受。更奇怪的是,他能感觉到体内有一股微弱的暖流在缓缓流动——那是灵力,虽然只有凝气一层的量,但运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