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拍掉她衣领上的面粉。 “陈霄爷爷,屋子里进了耗子。” 丫丫搂着怀里的黑账册,鼻尖在大门缝隙处嗅了嗅。 陈霄解开领口的扣子,目光落在门锁的划痕上。 那种划痕很细,像被猫爪子轻轻挠过,金属茬口透着亮色。 “这耗子个头不小,还带了股子冷冰冰的味儿。” 陈霄推开门,屋里的灯没开,窗外的月光把地板割成几块。 丫丫换上拖鞋,指了指紧闭的厕所门。 “他在里面,想偷我的本子,被‘固’字抓住了。” 陈霄走到沙发边坐下,摸出一支烟点着。 烟雾在昏暗的客厅里慢悠悠地转圈。 厕所里传出一声闷响,接着是重物撞击瓷砖的动静。 “别费劲了,那地方被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