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九月杏更新时间:2026-03-04 09:04:17
半年未见的丈夫沈聿安刚到家,又被研究所的急电召了回去。 临走前,他抱着我语气歉疚: “晚卿,等这次项目收尾,我一定申请调回来,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他匆忙换下的衣服里落下了急救药和通行证。 我心急如焚,经过48小时的火车颠簸,抵达基地的中转生活区。 司机看到我出示的探亲文件上沈聿安的名字时,愣了一下: “您是总部来的专家吧?找沈主任有工作要谈?” 我微笑着点头:“我是他的爱人,来给他送些急用的东西。” 司机的脸色瞬间变得古怪,他支吾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沈主任的爱人?他......他爱人不是在基地医务室工作吗?” r1c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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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 车厢板放下来。 几个荷枪实弹的士兵。 押着穿着囚服的沈聿安和苏晓月走了下来。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低语。 曾经高高在上的沈主任。 曾经骄纵跋扈的苏大夫。 此刻像两条丧家之犬。 他们胸前挂着大牌子。 上面用黑笔写着他们的罪名。 “贪污挪用国家财产。” “流氓作风。” “严重违反保密纪律。” 军事法庭的法官宣读了判决书。 “判处沈聿安,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发配大西北重刑犯农场服刑!” “判处苏晓月,有期徒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 听到判决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