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暴烈花椒更新时间:2026-03-03 07:49:53
我提离职那天,馆长也笑了。 不是那种惋惜的笑,是那种“你又能去哪”的笑。 “苏晚,”他把我的辞呈推到一边,看都没看,“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行,”他提起那支磨得发亮的紫檀木笔,签了字,“工坊小,留不住你这尊大佛。” 我没说话,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快到门口,他又叫住我。 “对了,你手上那幅《百鸟朝凤图》——” “会留下绣稿的,陆馆长。” 我没回头。 他不知道的是,那幅绣稿,只有我看得懂。 因为那收尾的“三转金丝针法”,普天之下,只有我一个人会。 r1c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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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工坊拖欠了几个月的工资,最终申请了破产清算。 陆馆长因为商业欺诈和侵犯著作权,被“雅颂”的律师团队告上法庭,面临巨额赔偿和行业终身禁入的处罚。 听说他一夜之间,头发全白了。 这些,都是艾米告诉我的。 我没有刻意去打听。 因为,他和我,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我的《百鸟朝凤图》,被巴黎的一家顶级艺术博物馆永久收藏,成交价创造了当代刺绣艺术品的最高纪录。 “雅颂”为我成立了以我名字命名的独立工作室。 我不再是那个没有名分的“首席绣娘”,而是真正意义上的“首席设计师”、“艺术家”。 我有了自己的团队,可以自由地创作任何我想要的东西。 我把先生和儿子也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