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城区建国巷的泥水却已经冻成了硬邦邦的冰碴子。 方平从出租车上下来,皮鞋踩在碎冰上,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前方的施工现场已经被拉上了两层警戒线。 外层是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设置的交通管制线,里层则是荷枪实弹的武装哨兵。 几辆军用吉普车横在路中间,车顶的警灯在黑夜里无声地闪烁,把周围老旧居民楼的墙壁映得忽红忽蓝。 郭学鹏穿着一件厚重的军大衣,正站在警戒线外急得团团转。 他那张平时总是挂着精明笑容的脸,现在冻得发青,鼻尖通红,看到方平走过来,简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方主任!”郭学鹏迎上去,声音有些发颤,指着里面那台停摆的挖掘机,“人被扣在旁边的临时工棚里了。带队的是个上尉,油盐不进,市局雷鸣那边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