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地翻动着沈逸的胸腔,像在演奏一首无声的协奏曲。 手术刀在无影灯下闪烁着冷光,精准地分离着每一根血管,每一束肌肉。 “记得吗?沈逸。”楚遥轻声细语,刀尖轻轻划过沈逸剧烈起伏的胸膛,“大一解剖课上,你说过医生的手应该像……钢琴家一样优雅。”她突然用力,肋骨发出清脆的断裂声,“现在,你觉得我的手够优雅吗?” 沈逸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他的舌头已经被整齐地切下,泡在旁边的福尔马林瓶里。 麻醉剂用量被楚遥精确计算过,足够让他无法挣扎,却保持全程清醒。 “嘘…别着急。”楚遥将沾血的手指竖在唇前,歪着头露出天真的笑容,“我们还有一整夜的时间重温旧梦呢。” 十年前,海云医科大学解剖教室。 “楚遥,去把那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