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身体上是久违的的酸痛感,扭过头,窗帘拉的严实,给房间内凌乱的景象镀上一层高斯滤镜 。 她重新阖上了眼皮,酸胀的眼球得以湿润,就在她半梦半醒即将进入睡眠的时候,墙上的布谷鸟弹出来,“布谷布谷”的打断了她即将开始的又一轮睡眠。 再一次被吵醒,沈揽月也没有了睡眠的心思,懒洋洋的抬手摁下了服务铃。 挺着酸痛的腰坐起来,床尾整齐的叠着一件雪白的睡袍,她随手拿起,披在身上,往浴室走去。 身体清爽干净,没有一点让她不适的粘腻感,这点倒是让她对酒店的的服务周到满意度更上一层楼。 她懒懒随意清洗一下,转身过上浴袍,浴室镜倒映出她后颈上的一个淡粉色咬痕,在浴袍与脖颈的间隙中若隐若现。 沈揽月走出浴室,服务员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