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推门而入,气喘吁吁地甩着狗毛,喊我吃饭去。 尽管一再表示吃过了,还是给硬生生地从上铺拽了下来。 当即我就红了脸,要不是宿舍还有人,妥妥一肘子就抡过去了。 以上反应当然是一种心虚的表现,直到楼道口的冷风扑面而来,我才意识到这一点。 两秒钟后,我指指鞋带,冲大波笑了笑。 他这才松开我,说:“笑你妈呢。” 一路上这货都板着脸,他问我咋关机了,我说手机没电了吧,他说没电就充电,我没说话,因为实在无话可说。 一顿饭吃了三四个钟头,先是白的,再是啤的,后来又换成了白的,我觉得自己从没喝过那么多酒,连号称千杯不醉的大波都一抽一抽地夸我真是太他妈能喝了。 除了扼紧喉咙强压下那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