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为她戴上项圈,她就像完全成了他的所有物。 再也没有什么南慕,北慕夹在他们中间,他就再也无法忍耐住,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他要操苏白,让苏白最柔软的地方包容他,让她知道自己才是她的一切。 可当他拉着项圈上连着的锁链将熟睡的她扯向自己时,苏白醒了。 用一种不敢置信又陌生的眼神看他,这让他很是恼火。 他将一开始不打算用上的东西从口袋里拿了出来,苏白看着他手里的东西,脸上渐渐没了血色,“还不够吗,凌坤?让我像狗一样戴着项圈还不够吗?还要把我变成犯人吗?” “你难道不是吗?”他狠狠捏住她的下颌,“苏白,南慕就这么好,值得你如此袒护?被我锁起来,你也不打算交代吗?” “是不是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了?凌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