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波中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 而他,在将全部精液灌入鹤听幼体内的同时,也达到了极致的释放。 他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高潮时小穴那疯狂地、有节奏地绞紧和吸吮,如同最极致的按摩,榨取着他最后一丝精力。 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即使在他射精后,也依旧热情地包裹吸附着他,带来持续不断的、令人战栗的快感。 他伏在鹤听幼身上,喘息未定,汗水顺着紧绷的肌肉线条滑落。 然而,不过短短几十秒,甚至在鹤听幼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褪去,身体还在敏感地微微抽搐时—— 鹤听幼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依旧深深埋在鹤听幼体内、尚未完全软化的粗壮肉刃,竟然……又开始缓缓膨胀、变硬。 那滚烫的硬度和灼热的温度,甚至比之前更加惊人。他沉甸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