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下半身,残留着过度使用后的酸胀和隐隐的钝痛,一种黏腻的不适感挥之不去。 空气里混杂着廉价香水和某种更原始、更腥膻的气味,凝滞得让人窒息。 我睁开眼,看到陆言已经穿戴齐整。 他背对着我站在模糊的穿衣镜前,慢条斯理地调整着领带结,姿态从容优雅,与昨晚那个蛮横掠夺的野兽判若两人。 镜面映出他餍足而疏离的侧影。 “醒了?”他声音平淡,没有回头,“十分钟,收拾干净。” 喉咙干涩发紧,我没应声,挣扎着坐起。 薄被滑落,露出皮肤上几处明显的淤青和指痕,腿间的湿冷感提醒着昨晚的屈辱。 床头柜上揉皱的避孕套包装,像无声的嘲弄。 “我想冲一下。”我的声音带着宿醉般的沙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