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个一个的水坑晚上又冻成透明的冰,鞋底蹭过冰面稍有不慎就会滑倒。 我丈量着从公司到地铁口的距离,裹着衣服走近地铁口,验证,刷卡,“滴”随着声响那辆每天往返于三元与成中的地铁也缓缓向我驶来。 下班小高峰人挤人,低头看不见鞋面抬头就能看见另一个人游丝神外。 公司聚餐结束时几个上司约着去双桥唱歌,我和同事几个私以为是让我们下班的意思,提着东西溜之大吉。 抬眼看到坐在我对面的一个年轻小姑娘,背着书包倚靠在扶手旁,眉眼间带着疲倦,手里捏着的似乎是个人简介。几年前初来这个城市时也是一样,那些简介一张一张往出投从早跑到晚。 一位大哥被人蹭掉了鞋子,涨红着脸跳着去捡“劳驾,谢谢”大哥捏着被捡到的鞋子,向小朋友道谢。 “小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