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斜斜投在地面上。易新亮刚为一位颈椎病患者做完治疗,正在清洗银针,门被轻轻推开。 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女性站在门口,犹豫着是否要进来。她穿着得体的职业装,但衬衫领口有些歪斜,眼底有着浓重的黑眼圈,嘴唇干裂起皮。 “请进。”易新亮将银针放回针包,温和地招呼。 女子怯生生地走进来,双手紧紧抓着挎包带子,指节发白。 “我我听说您这里能治失眠。”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先坐。”易新亮为她倒了杯温水,“失眠多久了?” 女子接过水杯,却没有喝,只是用双手捧着,仿佛在汲取那一点温暖。 “半年多了。”她低声说,“整夜整夜睡不着,吃了安眠药也只能睡两三个小时,醒来后头昏脑涨,更加难受。” 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