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昏睡。 家里的开销像一座无形的山,压得苏晚喘不过气。 公司早已停摆,积蓄见底,每天的治疗费、康复费、护工费,一笔一笔往外掏,她手机里的记账软件,数字一天比一天刺眼。 母亲整日以泪洗面,除了叹气,什么忙也帮不上。 苏晚不敢抱怨,更不敢倒下,只能把所有苦都往肚子里咽。 这天下午,医院安排病人统一做检查,需要家属推着轮椅去楼下影像科。苏晚力气不大,父亲虽然不算肥胖,可久病虚弱,全身重量大半都要靠她撑着。 从病房到电梯,短短几十米,她走得满头大汗,手臂发酸发抖,好几次都差点稳不住轮椅。 刚进电梯,身后就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我来。” 苏晚一怔,回头就看见陆知衍站在电梯角落,白大褂袖口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