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这么大,一直都是乖乖巧巧的性子,受了委屈也只会自己憋着,从来没跟谁这么哭诉过。 可这会儿一见到赵铁柱,心里那道紧绷的防线瞬间就塌了。 “铁柱哥……”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又轻又抖,带着藏不住的害怕和委屈,“我不想在诊所干了……可是我不敢说……” 赵铁柱心头一紧,连忙从车上跳下来,语气放得无比轻柔:“慢慢说,怎么了?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晚风拂过路边的野草,阮啾儿咬着下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把憋在心里许久的话一股脑说了出来。 原来她在县城诊所上班这阵子,那个快五十岁的坐诊老医生,就一直对她格外不对劲。 一开始只是总说些轻佻露骨的荤话,动不动就拿她开玩笑,话里话外都带着不怀好意的挑逗,阮啾儿脸皮薄,只当是长辈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