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能让我醒来。 情咒无解,除非我自己愿意活。 赫连峰无心朝政,不再上朝,好似江山如他再无意义。 他搬到了凤仪殿,睡在我旁边的软榻上。 每日清晨替我擦脸,换药,梳头。 他说,我的头发很长,摸起来很柔软。 第一次替我梳头时,他笨拙地扯断了几根。 他捧着那几根断发,看了很久,没有出声。 他只顾着恨我。 他用尽全力恨我。 这些年还没来得及好好看我,也不知道,原来我是个如此脆弱的人。 我站在他身边,内心毫无波澜般平静。 我至今记得那次相遇。 赫连峰躺在草席上,高烧烧得嘴唇起皮。 我用帕子蘸凉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