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希望你能够承受。何佑民先生去世了。” “什么?你能……” “何佑民先生,去世了,在加拿大。他的部分遗产委托我和相关法律代表,转交给你。”他说着,我却好像逐渐失去听力,脑子里只留下嗡的一声。 史蒂夫还说了一些话,关于他遗产处理的,他要和我见一面,可我没有再听下去,挂了电话,倒也没有掉眼泪,但是内心支撑的东西忽然没有了,消失了,我不悲伤难过,这些都已经经历过了,那些夜夜买醉的日子,我妈问我怎么老是喝酒,我说,因为我想姥姥了——但事实是,我想他,我想何佑民。 我感觉到的是空洞和虚无。我脑海里浮现出很多关于何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