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指死死抠着砖缝。 场中,两道身影对峙。 一边,是萧无。一身暗红衣袍,像是被血浸透又干涸了无数次。头发散乱,眼神癫狂,手中一柄长剑嗡鸣不止,剑身竟隐隐泛着不祥的血色光晕。周身杀气几乎凝成实质,压得周围虫鸣都消失了。 另一边,是谢霖川。黑衣覆面,沉默如礁石。腰间的“渡夜”仍未出鞘,只是右手随意地搭在刀柄上。背后的“折风”被布条缠裹,安静地伫立。 气息上,萧无如沸腾的血海,暴戾汹涌。 谢霖川却像深不见底的寒潭,稳得令人心慌。明明没有任何外放的气势,却硬生生将萧无那狂暴的杀气隔绝在三尺之外,甚至…反向压了回去! 高下立判。 “狱镜司的狗?”萧无舔了舔嘴唇,眼神兴奋又残忍,“子字号的废物也敢来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