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辛亏白露赶来的快,才得以让它继续留在身上, 好歹算是零件齐全。 燕崇笑道:“早就不疼了, 你什么时候去跟白露说说,把这个带子给我撤掉。” 沈元歌当自己只听见了前半句,端过旁边尚氤氲着热气的碗盏,舀了一勺:“那就好, 来, 把汤喝了。” 燕崇换了副表情, 可怜巴巴地瞧着她:“吊着当真不舒坦。”沈元歌回给他一个温温柔柔的微笑。 燕崇:“……”行了,乖乖喝汤吧。 他不喜欢鸡汤里当归的味道, 可没办法,谁让他这么喜欢煲汤的人呢。 燕崇把汤喝完了, 碗推到一边,右臂把人圈进怀里,亲亲沈元歌的额, 停了一瞬息:“阮阮今天擦的什么香?闻着甜甜的。” 沈元歌道:“我才从膳房出来, 哪有什么香?”她不敢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