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新的租赁合同:\"小姑娘,云朔让我过来的,说这房子以后由你续租。\" \"他没说去哪了吗?\" 阿姨摇摇头:\"那孩子什么都没说,就给了我三个月房租。\" 签完合同转身时,瞥见餐桌上放着一个保温桶,是昨天云朔没来得及带走的。 打开盖子,里面的小米粥还残留着余温,旁边压着张便签,字迹清隽:\"记得热了再吃。\" 我抱着保温桶坐在地上,眼泪把便签纸洇出深色的痕。 原来他早就做好了我会离开的准备,连后路都替我铺好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像个游魂在出租屋里晃荡。 白天把自己埋进云朔留下的法律书籍里,试图从晦涩的条文里找出帮路家翻身的办法。 晚上对着空荡荡的卧室发呆,总能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