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单膝跪地, “我把名下所有的基地、所有的股份,都转到你名下。”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男人仰着头,眼底满是卑微的讨好。 周围的人都在起哄,呼喊着“原谅他”。 可我只是低头转了转脖子上的项链,打断他。 “过去的事,我已经忘了。” “如果陆总是想叙旧,那就不必了。” 我转身要走,手腕却被他一把攥住。 他的力气很大,却像是怕弄通我,不敢用力, “栀遥,我错了,求你再给我一次爱你的机会。好不好?” 他眼中带着一丝卑微的乞求,是从未见过的神情。 我指着额头上那道虽然愈合、却永久留下的凹陷: “听说这一道疤,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