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落下。 王福站在院门外,看着屋里屋外横七竖八的“兄弟”,一股凉气从尾椎骨窜上后脑。 他身旁,最后一个还站着的地痞,两腿抖得像是秋风里的落叶。 “福……福哥……”地痞的声音带着哭腔,他手里的木棍掉在雪地里,自己却没发觉。 “他……他不是人……他是鬼……” 王福没有说话,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眼睛死死地盯着堂屋里的陆远。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他的心脏。 但他没有退。 他知道自己退不了。 今天晚上,不是陆远死,就是他亡。 “鬼?”王福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干涩的笑,那笑声比哭还难听,“老子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是活着的鬼!” 恐惧到了极点,反而催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