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车上下来。 他撑着一把黑伞,脚步有些急。 不过半月未见,他瘦得很明显,隔着雨幕,我都能看清他眼底浓重的青黑。 他看见我,脚步顿了一瞬,才快步走来。 “苏沚。”他停在我面前,伞微微倾过来。 我微愣,他上一次这样为我撑伞吗,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进去吧,资料我都带齐了。”我声音冷淡,转身往民政局走。 “等等。”他拉住我的手腕,“我们谈谈。” “离婚协议里写得很清楚,财产分割、股权归属,我什么都没要。还有什么需要谈的?”我淡淡地看着他,眼里不起波澜。 “不是这些。”他喉结滚动,“苏沚,我们之间不该这样结束。” 我皱眉看着他,“那该怎么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