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更新:第5章 第一缕灶火">
小锤子在脑子里敲。喉咙发干,像塞了把沙子。我坐起来,草席的霉味钻进鼻子,混合着后厨残存的油烟味,让人作呕。 三天了。从云巅阁到梧桐巷,从副主厨到街边摊主,从依赖味觉到尝不出味道——三天,不长,但感觉像过了三年。 头疼还在继续,不是那种尖锐的刺痛,是沉闷的、从后脑勺蔓延到眼眶的钝痛。我摸索着走到井边,打水,把整个头埋进桶里。井水冰凉,刺激得头皮发麻,疼痛稍微缓解了些。 抬起来,水顺着头发往下滴。我看着水里的倒影——脸色苍白,眼睛布满血丝,下巴冒出了胡茬。像个逃犯,像个失败者。 不,我就是失败者。 被师弟陷害,被师傅放逐,被整个行业抛弃的失败者。 我走回铺子,开始生火。 柴是昨天劈的,梧桐树的枝干,...